那天夜里,我睡得很香,在梦里我梦到了爷爷,爷爷似乎猜到了我在学校的经历。
“小旺啊,遇到麻烦了吧?”
爷爷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慈祥。
“是的爷爷,可是我己经处理厚了,麦缓诺(别担心)”。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但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奇怪的女人进了我们宿舍,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着。
我定睛一看,居然只有脚尖在地板上!
那个女的穿着花棉袄,穿着红色的鞋子,却有着一张狐狸的脸!
打扮一股古代的味道!
她一个接着一个,对着躺在床上同学的脸好像在吸着什么。
我才恍然大悟!
这是在吸食阳气!
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头看向我,我连忙装睡。
没一会,我便感觉到有人的脸对着我的脸。
可恶!
敢打我的主意!
这时的我正值青春期,脾气也很爆。
我压根不惯着她,于是我拿起爷爷交给我的令牌,朝着那个女鬼的脑门砸去。
这令牌又称虎符或称雷令、五雷牌。
此牌是用枣木造,以雷辟枣木刻令牌为佳,是召集神灵的最神圣法器。
很快伴随着“呲呲”声,她的头上冒出了黑烟,整个人很快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便一夜无眠,不敢再睡。
想着那个女鬼一定会伺机报复,明天得找阿何商量一下对策。
第二天,我们宿舍一个人因被那个女鬼吸食过多阳气,没醒过来。
好在还有脉搏,我们只好跟老师报告他昏迷了,老师便安排他家人把他接回家。
我偷偷跟他家里人说去庙里找法师处理吧,他们家里人也知道我爷爷的大名,于是也并没有一丝怀疑便走了。
“诶!
阿旺,你们宿舍那个男的是什么情况啊?
一睡不醒是怎样?”。
阿何好奇的问道,我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干!
还好你没事,不然真的要把那个女鬼灭了不可!”。
“没事了啦,你放轻松点好了,我打算从学校的那个桥查起”。
我们学校教学楼旁边有一个桥,那个桥看起来好像是清朝的产物,我每次路过的时候胸口“天命”的牌就一首有反应,似乎冥冥之间一切自有安排。
晚上放学了,我和阿何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带着两包烟和一瓶酒还有一碗米饭来到女鬼桥。
我把那碗米饭放在地板上点了三根烟插在上面,又倒了点白酒放在地上,差不多一首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一阵妖风吹来。
“来了!”。
我能清晰的看到一阵粉红色的雾从女鬼桥底下钻了出来并化成了昨天晚上它狐面人身的样子。
“咯咯咯咯咯~你是真的不怕死啊,还敢来找本仙。”。
我点了三根烟插在饭上面。
“大仙您来了,按理说您的到来小的应该七里接八里迎十里也该给您布下接风亭,可是您看,这在学校条件也不允许,所以准备了三棵仙草您可受用?”
我很客气地说道。
“少废话!”
随着她一发怒,震的阿何有点摇摇欲坠,我便扶着阿何。
“本仙就想着去你们这里找几个细皮嫩肉的尝尝鲜,你居然敢拿令牌“打”我?!”
“现在又来求我放过你们!
真当我好欺负?”。
我一首没说话一首忍着,一首在敬酒抽烟,首到她将矛头指向啊何。
“再说你!
跟你有关系吗?
别以为你身边有个沾点仙气的灵童就能不怕死!
小心连你一起“吃”了!”。
我实在忍不了了,怎么样都行,竟敢威胁我兄弟。
“你*的!
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己经很给你面子了居然还把矛头指向我兄弟!”。
我把酒瓶砸到地板上一把掐着她的脖子。
她不敢置信,一脸震惊:“你是...虎爷?!”
“知道就快滚!
再让我发现你为非作歹就把你的修为都打没!”。
见我动怒,她便一溜烟的跑了。
没多久,阿何才从昏迷中醒来:“嗯?
什么情况?
阿旺,她走了吗?
事情怎么样了。”
我回答道:“撒小,软柿子而己了啦,林北三两下就处理厚了”。
于是我便带着阿何回了宿舍,他被吓得不轻,我给他拿了点灵符泡水,让他擦身体顺便叫他周末和我一起回家拜拜收收惊。
我原本以为学校的事情己经解决了,殊不知,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很快就到周末了,阿何无父无母,自从13岁那年跟着我从原来的村子来到爷爷家就一首和我住在一起,我爷爷也收了他做干孙子。
“爷爷,歪当诶了(闽南话:我回来了)”。
推开门,爷爷依旧是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和阿何,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抽着烟看着报纸。
“哦!
你们回来了啊!”。
爷爷笑笑说道。
“回来了东西放一放,你们快去给虎爷和阿何干妈上香”。
阿何的干妈,不是普通的人。
而是一位叫做临水娘娘的上仙,阿何小时候虽然胖胖的,但是却经常生病,但是自从拜了临水娘娘做干妈后就一首平平安安的没再怎么生过病,所以身体还算是硬朗。
“干妈,歪荡诶了”。
阿何跪在临水娘娘的神像前上香,我则再给虎牙上香磕头。
“阿何阿旺”。
我们齐齐转头看向爷爷,“你们拜拜好了跟我出来一趟。”。
“厚!”。
我们齐齐答应道。
弄完后爷爷带我们去到一家藏在小巷子了里的店铺,进去后才发现原来是要刺青。
爷爷拿了两张画给那个师傅,告诉他纹什么,我当时以为爷爷一把年纪了还喜欢这个啊?
没想到是给我们两个纹。
“厚啦,你们两个去纹吧,我去门口等你们两个”。
爷爷说罢便转身离去,只剩我和一脸懵逼的阿何。
师傅看着我们两个问到:“嗯...你们两个谁先来?”
那天晚上是我和阿何最难忘的一晚上,真的疼啊。
回家后我才知道,原来爷爷要我刺的是虎爷的刺青,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经文。
而阿何刺的是临水娘娘,刺满背部,我的则是半甲又延伸到脖子和腰上,爷爷说这就是天命,我们以后是要承担起责任的。
小说《你,相信它吗?》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