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如江川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作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由网络作家“东方既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萧清如江川,作者“东方既白”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会努力的。”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注意你的措辞,清如是你能喊的吗?以后请称呼她萧同志!”萧淮书想说自家妹妹喜欢斯文一点的男人,......
《畅销巨作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精彩片段
吃过饭,许牧舟和萧父聊了会天就要离开。
萧母对儿子说道:“你去送送小许。”
“行。”
萧淮书不傻,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有些话他得提前跟好兄弟说清楚。
穿上军大衣,戴上帽子,勾搭着许牧舟的肩膀离开。
“你看看他那不着调的样,一点都沉稳。”
“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
“他的朝气未免也太多了?有这个精力怎么就不能带个儿媳妇回来?”
儿子已经二十三岁,这个年纪很多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萧母没有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一家人的吃喝,她是真想儿子结婚,再给她生个孙子或者孙女。
趁现在她还没老,还能帮着带孩子呢。
“现在时兴自由恋爱,你就别操这个心了,等年纪到了他自己知道着急。”
“咱们院里年纪合适的姑娘就那么几个,我这不是怕他打光棍吗?”
“院里找不到,就去外面找,眼睛不要只盯着一处,容易眼花。”
萧清如竖了竖大拇指,“爸,您这话说得好,人的眼睛确实不能只盯着一处。”
“是至理名言吧?还不赶紧拿纸笔记着。”
萧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贫嘴。”
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回到客厅坐下,“我觉得小宋和儿子很般配,她和清如又是好朋友,以后咱们一家人肯定相处得好。”
“妈,您别乱点鸳鸯谱,她不喜欢我哥。”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中的儿媳妇飞走了,萧母更嫌弃儿子了,这小子长得也算周正,怎么就不招姑娘喜欢呢?
一定是他那张嘴,话太多了!
叹了一口气,揭过了找儿媳妇的话题。
“小许这人真不错,说话做事周到得很,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
“小伙子攒点票不容易,这些东西不好买,还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呢,以后多请他来家里吃几次饭吧。”
萧清如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说道:“您这是恩将仇报。”
“害,你这丫头,我请他吃饭还做错了?”
“您也看到了,许同志这人客气得很,我记得上次来他也带东西了,您多请人家吃几次饭,不得把人家的口袋掏干净?”
萧父食指点了点女儿,被说得哑口无言。
“我觉得清如说得对,还不如下次有好吃的让儿子给他送一份。”
“得,这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萧清如一本正经说道:“老萧同志,您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方式方法还得变通一下。”
“媳妇儿,你看看闺女,都开始对我说教了。”
“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老萧同志一脸生无可恋。
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女同志的心思就是比男人细腻。
赞许地看了眼闺女,心思通透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遇事也不会一蹶不振,自己和妻子可以放心了。
另一边,许牧舟问萧淮书,“想说什么?支支吾吾都不像你了。”
萧淮书站定,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清如?”
“嗯,我喜欢她。”
说到萧清如,许牧舟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眼神不再那般犀利,冰消雪融,隐隐约约有类似温柔的东西流淌而出。
“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她。”
萧淮书瞳孔放大,“你还是不是人?那个时候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现在没有了。”
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订了婚,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有些事情,迟了一步就是一辈子。
原本以为和萧清如没有缘分了,哪知道她突然和江川解除婚约了。
许牧舟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萧淮书收敛神色,“你应该知道上一段感情给我小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许牧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大树上,“知道,所以我才想对她更好一些。”
“行,我相信你。”
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肚子猛然受到一击,“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好心好意带你去看清如演出,没想到你居然偷着惦记上了她。”
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
“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会努力的。”
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
“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注意你的措辞,清如是你能喊的吗?以后请称呼她萧同志!”
萧淮书想说自家妹妹喜欢斯文一点的男人,看看许牧舟,人高马大的,完全就不是妹妹喜欢的类型好吗?
正事说完,走之前许牧舟还是叮嘱了一句,“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给清如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恨不得每天和兄弟混在一起的萧淮书,突然看许牧舟不顺眼极了。
嫌弃道:“我才懒得帮你。”
只要不拖后腿,许牧舟就谢天谢地了。
笑了笑,“行,我先回了。”
抬手示意萧淮书回去,许牧舟跑步回宿舍。
外面的天气很冷,可他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焰,烧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一次,他要抓紧机会,不能再让喜欢的姑娘被别人追走了。
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是舞蹈家,我们普通人的身材跟你没法比的,萧同志,你也没必要贬低我们普通人吧?”
萧清如轻笑一声,“我可没这么说,你别拉普通人垫背啊。”
“萧同志,好赖话我还是听得懂的。”
“看样子你不擅长听人话。”
杜晚秋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如果刚才是在暗戳戳地嘲讽她,那么现在就是光明正大地骂她不是人了!
“萧同志,亏你还是知识分子呢,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如果不是爱惜羽毛,萧清如都想简单粗暴地解决杜晚秋了。
一脸真诚道:“杜同志,我是在夸你啊,你看看你,不仅不坐月子,月子期间还去山里寻死觅活,这么折腾身体都没事,我说你身体好,有问题吗?”
杜晚秋被堵得说不出话,心里也是纳了闷了,萧清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看样子以前的她都是装的,就为了让江川觉得她是个温柔的女孩。
真有心机!
可惜江川不要她了。
上班快要迟到了,萧清如懒得和杜晚秋掰扯。
“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还这么得意,看样子你挺擅长捡废品的,以后要是活不下去了,不用装模作样去后山,捡废品也是条出路。”
杜晚秋快要气炸了,低咒了一句,“让你得意,还不是没有男人愿意要你!”
一转身,看到邻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杜晚秋立马换上笑容。
“李嫂子,出门呢?”
“哦,看戏。”
挎着篮子,头一扭走了。
杜晚秋心里忐忑不安,她刚才的声音大不大?
那人有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应该没有吧?
因为担心自己骂萧清如的事情被传出去,杜晚秋一整天坐立难安。
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自己的形象,让江家人对她心生不满,她不得亏死?
如她所愿,事情还真传出去了。
“看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在背后骂萧清如,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笑死,如果萧清如愿意和江川复合,哪还有她的事?”
“没想到萧清如斯斯文文的,居然也会骂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事情要是发生在你们头上,你们怕是要打人了。”
“萧清如的条件摆在那,有些人目光短浅,才会以为抢走一个男人就抢走了别人的一切。”
“这就是根搅屎棍,以后江家肯定会很热闹。”
“听说江川的母亲很讨厌她,我得去给人通风报信,让他们心里有点谱,可别以后被杜晚秋坑了都不知道。”
“这样的儿媳妇,搁谁都不喜欢。”
早上发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过后传进了江母的耳朵里。
传来传去,事情已经变成杜晚秋大庭广众之下辱骂萧清如,而且好多人多看到了。
亲眼所见的事情,做不得假!
江母不喜欢杜晚秋,甚至可以说是对她厌恶至极。
可儿子已经打了结婚报告,结婚的日子也定下来了,她能怎么办?
和杜晚秋过日子的人不是她,领结婚证的人也不是她。
孩子长大了,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做不了他的主了。
不过这事让江母留了个心眼,等江川下班回家说给他听。
“你不是说杜晚秋脾气软和,是个容易被人欺负的软柿子吗?那她怎么敢找清如的麻烦?”
江川沉默片刻,“这种事情您听听就好了,千万别当真。”
“无风不起浪,我倒觉得这个杜晚秋是个厉害的。”
萧家和江家退婚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
虽然明面上的说法,是两个年轻人不合适,没法组建新家庭。
但院里的人眼睛没瞎,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
“要是我男人成天去照顾别的女人,我也生气,这个婚退得好,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跳,这是傻子才做的事。”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杜晚秋也是厚脸皮,人家对她好,她还真就照单全收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江川也是没有分寸,他就不怕杜晚秋起心思?”
“起心思有什么用?江川应该看不上她,乡下来的,而且还结过婚,生过孩子,江川图啥?”
“你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江川再怎么样,他也是男人啊,男人的眼光和咱们女人不一样的。”
“这次我站萧清如,如果我是她,非要闹的那两人身败名裂不可。”
“啧,就你这心性,如果你是萧清如,怕是把全家人的前途都搅和没了。”
“要不说人家厉害呢,这种委屈都能往肚子里咽,还真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
“院里优秀的男同志一抓一大把,凭萧清如的家世,想要再找个好的根本不成问题。”
“来打个赌,看杜晚秋会不会抓紧机会?如果错过了江川,应该没有第二个男人对她这么好了。”
“我赌她会。”
“这人最会装模作样,我也赌她会!”
“应该不会吧,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
“……”
不管江家那边怎么想,目前的这一切就是萧家人想要的结果。
这么一来,萧清如和江川算是彻底划清界线了。
阑尾炎手术不算大手术,在家休养了半个月就好全了。
期间江川来过几次,但萧清如都没见他,既然要断,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而且,她不想再听他一遍又一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废话。
萧清如决定好的事情,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她是不会改的。
从倒在雪地里的那一刻开始,萧清如就一点点把江川驱逐出她的内心。
虽然剔除的过程有些艰难,但她确定自己能做到。
“妈,今天要请许同志吃饭吗?”
“对,他们训练很辛苦,我特意买了一只鸡给你们炖汤喝,还有你哥弄来的鱼,做成你最爱的麻辣鱼块。”
“还是别放辣了吧,也不知道许同志能不能吃辣。”
萧母拍了拍脑门,“还是你考虑得周到,那就做清蒸鱼,这个大家都能吃,等下次妈再给你做麻辣鱼块。”
萧清如笑道:“这几天我都长胖好几斤了,等明天去上班,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团长批评?”
“不胖不胖,正好合适。”
萧清如给母亲打下手,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鸡汤的香味。
许牧舟是和萧淮书一起来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萧清如随意地瞥了一眼,有麦乳精,水果罐头,一袋鸡蛋。
是看望病人的顶级配置。
这不是第一次来萧家,但许牧舟却很紧张,只是被萧清如看一眼,身体的肌肉瞬间绷了起来。
把礼品放在桌上,“给萧同志补补身体。”
“小许,你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多见外啊。”
萧母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请吃饭的目的是感谢人家送清如去医院,怎么这会儿,反而要让人家破费了?
“这些东西你带回去。”
许牧舟摸了摸后脑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伯母您要是这么客气,下次我可不敢来家里蹭饭了。”
萧淮书附和,“妈,您就收下吧,正好让清如好好补补。”
没再推辞。
“小许,你先坐一会儿,伯母这就去下饺子,最多十分钟就能开饭了。”
许牧舟点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清如,给小许倒杯水。”
“哦。”
拿了干净的杯子,萧清如正准备提暖水瓶,一只大手率先握住了把手,“我来。”
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
炙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人烫伤。
萧清如胡乱地点头,退开两步。
萦绕在鼻端的肥皂香气淡了些,许牧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手端着杯子,另一手垂在身侧。
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柔软冰凉的触感。
萧母办完出院手续回到病房,身后跟着个高大的男人。
五官和萧清如有些相似,面如刀刻,一身正气,是萧淮书。
风尘仆仆,眉宇之间带着倦色,一看就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上上下下将萧清如打量了个遍,萧淮书关切地问:“小妹,你还好吧?刀口疼不疼?”
萧清如眨了眨眼,“早就不疼了,能吃能睡,我好得很。”
做手术怎么可能会不疼?
自家妹妹从小就娇气,这应该是她受过的最大的罪了。
摸了摸萧清如的头,“等你什么时候能正常吃饭了,哥去给你弄条鱼回来补补身体。”
“一言为定,你可不能骗人。”
萧淮书笑道:“我骗谁也不能骗你,你可是我亲妹子啊。”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你负责拿东西,我来扶着清如。”
“要不我来背她吧?这里到医院门口好一段路呢,走着多累啊。”
萧母嫌弃道:“别,你笨手笨脚的蹭到她的伤口就不好了。”
“哥,我腿没受伤,可以自己走。”
竖了竖大拇指,“不错,这次没有哭鼻子,还这么坚强,不愧是我萧淮书的妹妹。”
萧清如:“……”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她是一朵弱不禁风的花?
“回家。”
萧淮书大手提着行李,掂了掂,开玩笑说道:“你们这是把家都搬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把家搬来,你没住过院,不知道在医院里有多不方便。”
“那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体验一下啊?”
“你小子,怎么就长了张乌鸦嘴?”
“什么乌鸦嘴?咱们得讲究科学。”
“闭嘴吧你。”
萧清如抿着嘴笑,江川和杜晚秋带来的阴霾也随之一扫而空。
虽然没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但她还有爱她的家人。
人要学会知足!
看到她笑,萧淮书和母亲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一家人说着话,离开了病房。
在医院门口看到江川和杜晚秋,萧淮书咬了咬腮帮,暗骂一声晦气。
手突然有些痒是怎么回事?
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落在江川身上的视线充满了危险。
打架是要受处分的,萧清如知道哥哥最护短,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哥,我们回家吧,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犯错误。”
不值得三个字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扎进江川的心里。
抱着孩子的手臂有瞬间地僵硬,可能是察觉到了不舒服,孩子大声哭了起来。
“哇哇哇~”
哭声惊醒了江川,他只能先哄孩子,“是不是弄疼你了?”
“哇哇哇~”
孩子哭得越大声,江川就越着急。
站在旁边的杜晚秋指点他调整姿势,晃悠着胳膊,这才慢慢把孩子哄好。
萧淮书看得一阵火大,要不是妹妹拦着,早就用拳头招呼江川了。
没好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孩子的爹。”
“和我们无关,别生气,气坏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了。”
“你和他……”
萧清如眼风都没给江川一个,淡淡地说:“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以后不再是未婚夫妻,哥,外人的事你就别管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萧淮书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我不说了,狗拿耗子的事情咱们不干。”
虽然医院离家不远,但萧淮书为了让妹妹轻松一些,特意去把父亲的车开了来。
拉开车门,“上车吧。”
“嗯。”
萧清如低头上车,萧母紧随其后,从始至终她们都没多看一眼江川。
这是第一次,萧清如直白地表示她的不满,江川浑身不得劲,总觉得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的。
看着汽车渐渐远去,杜晚秋眼里的嫉妒都快满溢出来了。
为什么萧清如就能那么命好,有好的出身,爱她的家人,体面的工作……
她拥有的东西那么多,少一样又能如何?
江川还在望着汽车离去的方向,突然袖子被扯了扯,“江同志,我们也回去吧。”
轻柔而又带着脆弱的嗓音拉回了江川的思绪,连忙问:“你能走吗?要不我回家骑自行车来接你?”
“能走。”杜晚秋苦笑一声,“不过得麻烦你搭把手。”
江川意会,把胳膊伸过去让杜晚秋抓着。
“江同志,我们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
“怎么这么说?”
“今天萧同志说到了作风问题,我有些担心,如果你这边不方便,那以后你别再管我们母子的事了。”
江川心想,清如还是关心他的。
她和杜晚秋置气,不完全是盲目吃醋。
只这么一想,心情就好了起来,这才是他认识的清如。
清了清嗓子,说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刚生了孩子身体虚弱,我搭把手,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现在说话做事都要讲证据,捕风捉影的东西当不得真的。”
“要是传几句闲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前程,那大家伙什么都别干了,整天打嘴仗都有得忙。”
江川心想,他每次和杜晚秋接触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连去她家送东西,也是站在门口,从来没有越界过,是经受得住群众的监督的。
若是有人想用这事攻击他,那就打错算盘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就没什么可顾忌的。”
杜晚秋嘴角弯了弯,“江同志,还是你心胸开阔,我争取向你看齐。”
“你们女孩子心思细,才会更加在意别人的想法,就像清如……”
念过无数次的名字,这会儿说出来却有些别扭。
江川干脆闭了嘴。
不由得又想起了她刚才的话,以及说话时毫不在意的态度。
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他只是想暂时分开,给她点时间冷静一下,从来没打算真的退婚的。
烦躁地皱了皱眉,清如怎么把退婚的事情说出去了?
这么一来,之后再补救就没那么容易了。
杜晚秋握紧江川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家里走,眼里带着未知的迷茫。
她不想回乡下,除了江川还有谁能帮助她?
没有了。
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她也得留在这里。
眼里的迷茫褪去,杜晚秋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在心里哼了一声,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身上有好几千块钱嘞!
有钱就有底气,张婆婆笑着说道:“这女娃长得真标致,谈对象了没?我娘家侄子在生产队当小队长,要是没谈对象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
萧清如:“……”
江母臊得脸都红了,“清如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大把的男同志喜欢她呢,不愁找不着对象。”
张婆婆眼里流露出鄙夷,“跳舞的啊,和以前的戏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杜晚秋也觉得丢人,“您不知道就别瞎说,人家这是正经工作,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进不去。”
“那也比不上生产队的小队长风光,我也是看这女娃长得标致水灵,才想把这种好姻缘介绍给她。”
萧清如都要听笑了,“您家侄儿这么有出息,一般人配不上。”
张婆婆神气极了,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当然,不过你有工作配他还是勉勉强强的。”
这会儿地上要是有个洞,江母真想钻进去。
这人哪来的脸啊,居然在清如面前耍威风,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走吧,不然赶不上晚上的火车了。”
“急什么,赶不上就明天再回,又不是住不起招待所。”
张婆婆见萧清如是真的漂亮,想着要是把她介绍给侄子,自己肯定能赚一笔介绍费。
这女娃长得这么漂亮,侄子一高兴,给自己几十块钱也不是不可能。
张婆婆兴奋极了,这一趟来得真值,到处都是赚钱的门道!
“小姑娘,我跟你说啊,虽然有工作是好事,但咱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还是嫁个好男人,婶子给你介绍的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小伙子,不信你跟婶子回家,亲自去看看,保准让你满意。”
“大娘,您这是拐卖人口吗?”
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缓缓走来,萧清如回头,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许牧舟脸上挂着笑,却让人心里直打鼓。
张婆婆不由得退开几步,离萧清如远了些。
讪讪地笑道:“同志你误会了,我在给这个女娃介绍对象呢,不是什么拐卖人口。”
哪怕不怎么出门,张婆婆也知道拐卖人口是重罪,这口锅她可不背。
许牧舟似笑非笑,“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这套说辞和人贩子的很像啊,我合理怀疑您是想把萧同志骗去犄角旮旯,谋取见不得人的利益。”
可能是许牧舟身上的衣服太过唬人,再加上对方长得人高马大,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张婆婆立马就慌了。
“你胡说,我真的只是给她介绍对象,最多,最多就是赚点介绍费。”
“介绍费?”
“别人给找了媳妇,都要意思一下的,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江母连忙跟他们解释,“乡下来的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清如,有空来家里玩啊,我们先走了。”
说完,示意杜晚秋拉着张婆婆离开。
“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什么叫乡下来的不懂事?你看不起乡下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江家以前也是住在乡下,你不过是嫁了个有出息的男人而已,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还有刚才那女娃,我给她介绍的可是生产队的小队长啊,她自己找,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对象吗?”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张婆婆说话的嗓门很大,住在附近的人家不由得出来看热闹。
那些眼神带着嘲讽,鄙夷,没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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