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早了,邓愈他们已经在城外集结了,你也快点过去吧,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少不了要吃苦。”
很快朱樉在辞别了众人之后,便走向城外。
……
此时城外的军寨内,时不时传来骏马嘶鸣的声音和士兵操练的声音。
朱樉站在外面,打量着军寨,整个寨子依山傍水建立,还占据着一个向阳的小坡,可以为战马提供草料,临近水源也不用担心军队的饮水问题,在军营的外围还有数道壕沟。
四周还有大量的拒马防御极其森严。
朱樉这种外行望着军寨都不免觉得有些望而生畏。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当中传来一阵闷响声。
咻!
一支利箭插在自己马前的空地上,惊的朱樉麾下战马前蹄高扬。
“来者止步!军营重地!不得乱闯!”
此时一队手持弓箭的骑兵快速冲来。
“我有要事求见邓将军!劳烦通报!就说朱樉来访。”
周围的骑兵互相看了一眼。
在应天府,朱姓之人那可是少的很,再看他衣着华贵,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身。
“请阁下退出百步之外,稍等!”
为首的骑兵队长交代了周围几人之后,便快马飞奔返回营寨,而周围的骑兵却并没有放松警惕,箭簇依然稳稳的搭在弓上。
直到朱樉在策马退出百步之外,他们这才放下弓箭。
双方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
大帐之内,邓愈全身戎装的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身上的铠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他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众亲卫。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传令兵跑了进来。
“将军!营寨外有一个自称是朱樉的前来拜访。”
邓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此人有没有带着护卫和亲随?”
“没有。”
“此人有没有被弓箭吓的四处逃窜?”
“启禀将军!也没有!”
邓愈嘴角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还不错有些胆量,只不过我倒想要看看接下来,他会作何反应。”
“你们去给这小子安排一下吧。”
“遵命!”
说罢邓愈身后的亲卫们便走出了营寨
……
此刻,一名传令兵,面容冷峻,不带丝毫情绪地传达着命令:“奉将军之命,请二皇子即刻步入营寨之内。”
言罢,四周的骑兵仿佛潮水般迅速分开,为即将到来的尊贵访客让出一条笔直的道路。
等到朱樉策马缓行至大军营门之前,却未料又被守卫拦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军严令,军营之内,马匹不得肆意奔腾,二皇子,请您下马步行。”
随着营门缓缓开启,朱樉尚未踏入这军事重地,便已先尝了一记无声的警示。
营门之内,两队身披重铠的士兵如铜墙铁壁般分立两侧,他们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彼此交错,于空中织就一道密不透风的枪网,气势逼人,仿佛是对这位皇室成员的初次考验。
通往中军大帐的位置,数不过来的长枪悬在了刘耀的头顶之上。
呵呵,真以为这种场面就能震慑的住我?
朱樉非但未露丝毫惧色,反倒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之光,他轻轻跃下战马,步伐稳健,大步流星地迈着大步就走进了军营。
穿梭于枪尖密布的小径,他犹如漫步于春日花丛,那份从容不迫,仿佛周遭的千军万马不过是随风摇曳的野草,不值一提。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出了超然物外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