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医务室就在附近,我拉着辰辰走过去。
闺蜜和小昭也跟着过来了,我们都对那四个大小跟屁虫视而不见。
到了医务室,陆甜一把将辰辰推开,挤到我面前,委屈巴拉地伸出手: 妈妈,我受伤了,好痛。
如果有妈妈吹吹就不痛了。
我冷淡地绕到她旁边,把辰辰拉回来。
辰辰,脑袋上的伤痛不痛?
辰辰抿着嘴:一般。
但妈妈觉得痛。
我拿着棉签和碘伏,动作轻柔地抹在辰辰的伤口上。
辰辰开心地笑起来,噘着嘴问我:妈妈,一会儿回家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
还要薯条、鸡块、可乐鸡翅!
都给你做。
陆甜在边上委屈地看着,眼泪滴答滴答地掉,时不时向边上的男人求助。
我没闲情逸致陪他们上演悲情偶像剧。
处理完伤口,我就拉上辰辰离开。
陆简在门口堵住了我。
他的确和系统说的一样癌症缠身,眼眶和脸颊都凹陷了,瘦得皮包骨。
我快死了,以后陆甜只能跟着你了。
她还小,爸爸妈妈总要有一个看着她长大。
他说得极其卑微,赌我无法真的割舍下血缘,赌我会答应。
我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绕过去。
那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叶灵雨,不是她的妈妈。
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我家孩子还没有收到你们的道歉,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陆甜疯了。
我凭什么道歉!
我不道歉!
妈妈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可是她的女儿啊!
陆简被哭烦了:闭嘴!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陆甜更大声了:还不是因为爸爸!
都是你天天想着小雨阿姨,妈妈才离开我们的!
如果不是爸爸,我也不会和妈妈说那么过分的话!
辰辰听到这些,悄悄握紧了我的手。
妈妈,你伤心吗?
我摸了摸他的头:有你在就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