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类型连载
许星夷向师傅打了个手势,让他开车,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她给霍渡抛了个飞吻。然后就看到霍渡的那张冰山脸又冷了几个度,许星夷笑着升起了车窗。狗东西拧断了她的胳膊,今天看他黑脸,算是泄了几分心头之恨。
主角:霍渡许星夷 更新:2023-07-29 16:06: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渡许星夷的其他类型小说《许星夷霍渡小说》,由网络作家“许星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星夷向师傅打了个手势,让他开车,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她给霍渡抛了个飞吻。然后就看到霍渡的那张冰山脸又冷了几个度,许星夷笑着升起了车窗。狗东西拧断了她的胳膊,今天看他黑脸,算是泄了几分心头之恨。
霍渡从人力资源部出来,就乘电梯下了楼,走出SOHO大楼,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扎眼的背影。
她今天的打扮并不出格,一套卡其色职业装,裙子中规中矩在膝盖上面,但包臀的款式,却格外显身材。从后面看过去,只看得到她的细腰,和饱满的臀。
霍渡迈着长腿,紧绷着脸,向许星夷走了过去。
偏生不巧,他刚停下,那女人便钻上了车,上车后,她降下车窗,朝他无辜地笑,“哥哥出来追我的?”
霍渡:“我的警告你都忘了。”
许星夷向师傅打了个手势,让他开车,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她给霍渡抛了个飞吻。
然后就看到霍渡的那张冰山脸又冷了几个度,许星夷笑着升起了车窗。
狗东西拧断了她的胳膊,今天看他黑脸,算是泄了几分心头之恨。
霍渡双手插在口袋内,看着那辆大众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四周似有乌云笼罩着,那双漆黑的眼底,是捉摸不透的光芒。
直到詹语白来了电话,“你还没到么?”
霍渡:“在楼下,马上上去。”
——
正式入职前,许星夷去医院处理了一趟脱臼的手腕,把绷带换成了白色。
周一正式入职,就赶上了这个季度的会议,詹语白问她,“十点钟和我去参会,没问题吧?”
许星夷:“没问题。”
“这些文件,送去市场部吧,我刚才签过字了。”詹语白指了一下一旁的文件,“顺便再去财务部拿一下报销单。”
许星夷踩着高跟鞋,像一阵风一样,在办公楼里穿梭着,完美完成了詹语白交给她的任务。
詹语白对许星夷的工作效率颇为满意,称赞她,“你办事很干脆,我喜欢。”
“谢谢詹总厚爱,”许星夷说,“能跟在您身边学习,才是我的荣幸呢,我以前,就经常听说您的事迹。”
詹语白好奇,“嗯?”
许星夷:“别人都说,詹总独具慧眼,嗅觉敏锐,不仅事业风生水起,又有个家室相当的未婚夫,是千金们羡慕的对象呢。”
詹语白显然被这话取悦到了,笑得愈发灿烂,许星夷嘴角勾着,笑意却不达眼底,看来,她很享受这风光的日子。
敲门声打断了许星夷的思路,她回头看过去,是霍渡来了。
“霍渡,你怎么过来了?”听詹语白这意思,霍渡是突然过来的。
“有人送了燕窝回去,爷爷让我带给你。”霍渡把盒子放下来,体贴极了。
“许助,你去倒杯咖啡过来,热美式。”詹语白吩咐许星夷。
许星夷朝霍渡看了过去,向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去了茶水间。许星夷端着热美式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詹语白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她勾起了唇角,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呢。
许星夷推开办公室的门,身姿婀娜地朝那道禁欲的身影走了过去。
她将咖啡送到霍渡手边,低声说,“哥哥,你的咖啡。”
霍渡的目光冷得能杀人。
许星夷又把杯子往上,毫不矜持地往他身上靠,“哥哥是要我喂你么?”
哗啦。
霍渡一把拂开了她的手,杯子应声落地,那杯热美式就这样洒在了许星夷的白衬衫上。
胸口满是咖啡渍,湿透了,还看得见里面的轮廓。
霍渡冷漠命令她,“滚。”
“有感觉了哦。”许星夷意有所指,调皮地笑,“原来哥哥还喜欢泼水play。”
霍渡:“少发骚,滚。”
狗东西说话真的不留情面,许星夷不听了,跪下来便去拽他的皮带,霍渡一脸厌恶捉住了她的手,“你——”
警告的话没说完,就听见了詹语白惊愕的声音,“霍渡,许助,你们在做什么?”
许星夷马上把手抽回来,慌张地向后退,看到詹语白时,就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詹总,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惹您未婚夫不开心了。”
她脸色苍白如纸,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孱弱又无辜,哪里还有刚刚勾引人的风情?
詹语白看见许星夷衬衫上的咖啡渍,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了许星夷身上。
好巧,外套是霍渡的,许星夷闻到了衣服上的檀香,这味道她熟,毕竟睡过。
霍渡看到自己的外套披在许星夷的身上,眉宇间透出了不满,连詹语白都看得出,他不喜欢许星夷。
再看许星夷,一直低着头,也不敢去看霍渡。
詹语白说,“许助也是不是故意的,霍渡,你吓到她了。”
霍渡内心一阵讥诮,她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连詹语白都看不出端倪。
霍渡不做声,紧绷着的下颚线,却昭示着他的愤怒,许星夷恳切说,“真的对不起,我让林玉送一杯咖啡过来吧,詹总,我给您丢面子了。”
詹语白见许星夷这么害怕霍渡,便说,“你先去换件衣服吧。”
许星夷和詹语白道谢,瑟缩着身体,转身往外走,途中听见了詹语白嗔怪霍渡,“不要总是那么严肃,小姑娘都被你吓到了。”
霍渡:“是你太善良了。”
许星夷这种女人,太会顺杆子爬了,他如此厌恶她,她都能一再倒贴,若是给她点好脸,她岂不是反了天?
许星夷关门的瞬间,正好听见霍渡说詹语白善良,不由发出了一阵嘲讽的笑。
不知道该感叹霍渡眼瞎,还是感叹詹语白演技好。
——
许星夷换好衣服,便直接去了会议室,今天季度会议是她做记录,她的位置就在詹语白旁边。
公司的高层陆陆续续到了,詹彦青姗姗来迟,看见许星夷之后,眼睛都快掉了,“许许,你怎么在这里?”
会议室的人纷纷看向两人,詹语白更是好奇,“你和许助认识?”
詹彦青和詹语白挤眉弄眼,表情很暧昧。
詹语白:“……”
詹彦青没解释,直接去许星夷身边坐下来了,还贴上去和她说悄悄话,“宝贝,想我没?”
许星夷提醒他,“我在工作。”
詹语白也说了一句,这个插曲才算过去。
会议结束,已经是中饭的时间。
许星夷刚出会议室,詹彦青便跟了出来,胳膊很自然搭上了她的肩膀,“一起吃午饭呗?”
许星夷抬眼,正好看见霍渡在往这边走,她往詹彦青怀里靠了一下,小女人姿态十足,“那你等我一下。”
詹彦青爱死她这小模样了,“等你一辈子也行。”
霍渡走过来,正好就听见这俩人调情的话,许星夷被詹彦青的话哄得露出了笑容,眼睛弯成了月亮,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詹语白上来挽住了霍渡,詹彦青习惯性打趣二人,“啧,姐夫,你公司不忙么,天天往我姐这里跑。”
“我回去放下电脑。”许星夷和詹彦青咬耳朵,“等下电梯口见吧。”
等许星夷走了,詹语白才问詹彦青,“你说要带回家给爸妈见的姑娘,就是许助么?”
“是啊,你觉得她怎么样?”詹彦青说,“是不是漂亮又能干?好了,改天再和你说,我先陪她去吃饭了。”
詹语白看着詹彦青迫不及待去找许星夷,笑了起来,和霍渡闲聊,“没想到,彦青也有收心的一天,看来许助确实很特别。”
霍渡兴趣缺缺,“午饭想吃什么?”
——
詹彦青大手笔,带着许星夷到了附近的米其林餐厅。
消费太高,用餐高峰期也没什么人,二人点完菜,詹彦青就关心起了她的手,还问她,“你投峰合,怎么没跟我说?”
许星夷说,“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工作。”
詹彦青更觉得,她跟外面那些图他钱的女人不一样,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温柔。
许星夷害羞地笑着,像一朵小白花,端起杯子小口喝水。
詹彦青把持不住,去摸她的脸,正陶醉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咳嗽声。
一抬头,就看见詹语白挽着霍渡站在一边。
詹彦青:“姐,姐夫,你们也来这里?”
詹语白点头,霍渡则是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詹彦青的手上,凛冽如寒冬。
詹彦青的手在许星夷脸上,两个人吃饭都坐的一排,恨不能搂在一起,詹语白笑着说,“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詹总,您误会了……”许星夷的脸红了,轻轻咬着嘴唇,慌乱无措。
霍渡双手插在口袋里,就这样看着她表演。
“得嘞,你别调侃她,她脸皮薄。”詹彦青自然而然维护上了许星夷。
脸皮薄?霍渡想起许星夷那些出格的行为,险些冷笑出来,城墙都没她的脸皮厚。
不知死活的女人。
“走吧。”霍渡催了詹语白一句。
四个人没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但是餐厅的人就那么几桌,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许星夷胃口不错,吃饭的时候,詹彦青又约她周末陪他和朋友去温泉山庄玩。
许星夷听詹彦青介绍了一番温泉山庄,余光往霍渡那边看了一眼,“都有谁去呀?”
詹彦青:“就前几天接风宴你见过的那些,这次多了个我姐,你也认识。”
那就是说,霍渡也要去了,这么好的机会,许星夷肯定不会错过,她娇滴滴地点点头。
詹彦青喋喋不休说起了行程安排,许星夷则是往霍渡那边看了过去。
詹语白去洗手间了,霍渡一个人坐着,隔了几米,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了一起。
许星夷朝他笑,毫不掩饰自己的风情。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了提拉米苏,这是许星夷最喜欢吃的甜点,詹彦青亲自喂到了她嘴边。
许星夷吃着詹彦青喂上来的蛋糕,目光却直勾勾看着霍渡,奶油沾到了嘴唇上。
詹彦青看得喉咙都热了,欲念翻涌,低头便要去亲,许星夷抵住了他的肩膀。
“彦青这小子,吃个饭都不规矩。”詹语白从洗手间回来坐下,就看见了詹彦青压着许星夷亲。
霍渡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不予置评。
吃饭途中,詹语白时不时就往许星夷那边看,每次都能看到詹彦青占许星夷的便宜,他恨不得挂在许星夷身上。
詹语白来到詹家好些年,也是头回见詹彦青对一个女人这么特别,平时都是别人贴着他的。
——
许星夷再见霍渡,是周末了。
詹彦青来公寓接了她,加长的商务车上,詹语白也在。
许星夷看见她,愣了一瞬,“詹总。”
詹语白笑得很友善,“今天是出来玩的,不用叫我詹总。”
詹彦青捏了下她的脸,“跟我一起叫姐就行。”
许星夷和詹彦青一起坐在了商务车的后座,詹语白确认了一下,就去吩咐司机,“去霍渡那边吧。”
许星夷低下头,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的光。
詹彦青啧啧,“姐夫架子真大,还得这么多人亲自去接。”
詹语白善解人意,“他刚回国,工作累,让他多睡会儿。”
许星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如果不是知道詹语白是个怎样的人,她估计会和外界一样,认为她是个干练、优秀、菩萨心肠的女人。
商务车最后停在丽水别墅区,许星夷瞟向了窗外,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省得她费心思去查霍渡的地址了。
詹语白给霍渡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霍渡就出来了。
他今天没穿西装,黑色的POLO衫,休闲裤,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那张脸看起来更禁欲了。
看到后排的詹彦青和许星夷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
詹彦青看出来了,笑着说,“放心,你们随便亲热,当我们不存在。”
市区开到温泉山庄,要过两个服务区,还是有段距离的。
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第一个服务区,司机去了洗手间,詹语白要下去补妆,詹彦青去了便利店买水。
商务车里,只剩了许星夷和霍渡两个人。
霍渡在许星夷斜前方的座位,许星夷倾身往前,一只手抓住了他椅子的靠背,另外一只手去摸他的喉结。
不到三秒,就被他拍开了,毫不留情。
不过许星夷还是敏锐觉察到了他身体的僵硬,还有变沉的呼吸。
许星夷变本加厉,手又往他下面摸,这回直接被他攥住,“看来你这只手也想断。”
来不及深究,徐斯衍电话来了。
原野最终还是没带电脑,对着屏幕拍了两张照片,匆匆带着行李箱离开了。
医生说詹语白高烧是风热感冒引起的,可能是吹空调的时候没注意。
因为她的免疫力比普通人低很多,所以反应很大,最好还是住院观察几天。
詹语白被送去病房挂水,没多久,原野带着行李箱过来了。
季舟:「今晚麻烦你俩了,先回去吧。」
徐斯衍:「你一个人没问题么?」
季舟:「不是大问题,还有护工。」
徐斯衍:「那好。」
原野那边没来得及说啥,就被徐斯衍带出去了。
——
七点钟,詹语白睁开了眼睛,仍然是一脸的虚弱。
在看到房间里的季舟之后,她咳嗽着坐了起来,「我睡了很久么?」
季舟:「一晚上而已,不久。」
詹语白:「昨天晚上……你没回去么?」
季舟:「嗯,旁边睡的。你吃什么,我让护工去准备。」
詹语白:「没什么胃口,喝点粥吧。」
季舟去通知了护工准备粥,詹语白从床上下来,要去洗手间,但身体虚,站不稳。
季舟给她搭了一把手,詹语白顺势挽住了他,「谢谢。」
季舟:「去洗手间么?」
詹语白:「嗯。」
护工送早饭过来的时候,詹语白刚好从洗手间出来。
护工也拿了季舟的那份,于是两人坐在一起吃饭。
詹语白:「昨天晚上我打电话,没耽误到你的正事儿吧?」
季舟:「没。」
詹语白:「那就好,我还怕耽误到你的应酬。」
季舟:「怎么发烧的?」
詹语白:「可能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昨天出了点汗,就调低了几度,没想到身体马上就有反应了……」
詹语白有些懊恼,「这免疫力也太差了,总是让你担心。」
季舟:「下次注意点,好好休息吧。」
詹语白轻轻点点头,她低头去喝粥,憔悴的双眼中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季舟对她的态度,实在谈不上关心,更多的像是敷衍的走流程。
——
许迟月在远茵庄园住了一晚,隔天一早,方沁阳来接了她一趟。
方沁阳第一次来远茵庄园,被这里的环境惊讶到了,回去路上和许迟月闲聊。
「这是季舟的房子啊,真豪华。」
许迟月:「可能是用来养小三的。」
看季舟那意思,以后是要和她在这边偷情了。
方沁阳:「他昨天晚上走了就不回来了?」
许迟月:「管他回不回来。」
方沁阳:「詹语白不就是发个烧,他至不至于这么急。」
还真是未婚妻啊,矜贵得发个烧都得他亲自飞奔回去。
虽然知道许迟月对季舟没得感情,但方沁阳还是有点替许迟月鸣不平。
提上裤子不认人就算了,去的还是詹语白那里,多少有些气人了。
不过看许迟月哼歌的样子,是真的不在乎。
快到市区的时候,许迟月接到了付晓芝的电话,约她逛街吃饭。
正好许迟月有点事情想和付晓芝打听,便顺势答应下来。
陪付晓芝逛街,和许迟月独自逛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画风。
付晓芝直奔户外运动用品店,买的都是运动服和运动鞋,她刚回北
城不久,已经跟店员混熟了。
付晓芝不仅自己买,还送了许迟月两套。
用她的话说就是:「你这屁股和腰,就该多穿紧身裤,看了就想捏捏。」
付晓芝对许迟月特别热情,许迟月拒绝不了,为了回报她的人情,决定午饭亲自来请,地方由付晓芝来挑。
付晓芝选了一家火锅店,许迟月觉得她接地气得不像个那种家庭出身的人。
相处一段时间下来,许迟月也很喜欢付晓芝。
就算没有她和詹语白的那层关系也喜欢。
吃午饭的时候,付晓芝在微信上看到了什么消息,翻了个白眼。
「又他妈开始了,无语。」
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
许迟月:「怎么了?」
她记得,付晓芝好像只有在提到詹语白的时候会这么不耐烦。
付晓芝:「詹语白又发烧住院了,兴师动众的,我哥都得亲自去看她,不就发个烧么,至不至于啊。」
许迟月敏锐捕捉到了付晓芝话里的讯息,「她经常发烧么?」
付晓芝:「最近两年不知道,反正从她摘完肾以后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虚弱还是装出来的,总之每次发烧都得住院,兴师动众,所有人围着她转。」
许迟月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目光渐渐冷却下来。
原来还有这一招。
难怪昨天晚上季舟匆匆忙忙就走了,又是因为那颗肾。
提起詹语白的这些事情,付晓芝吐槽不完,「有次我生日,周四过来给我庆生,结果詹语白刚好就发烧了,你说巧不巧?老娘觉得她就是装病。」
「她有个屁得意的,周四那是在跟她谈恋爱么,跟肾谈恋爱还差不多,没那颗肾她算个屁。」
付晓芝的话不好听,但结合一下她说季舟之前对詹语白冷淡的态度,许迟月觉得有道理。
许迟月:「如果那颗肾不是她捐的话……」
「周四看都不看她一眼,你信么。」付晓芝打断许迟月,「要真不是她的,她等着吧,周四能玩死她,他最讨厌别人骗他了。」
付晓芝这会儿只是嘴上说,并没有去假设那颗肾真的不是詹语白的。
但她的随口一说,却让许迟月心中有了数。
——
詹语白发烧住院的事情,终归还是传到了靳柔的耳朵里。
午饭之后,靳柔就拉着周章回一起来看詹语白了。
靳柔关心了詹语白好久,还不忘数落季舟,「语白生病,你要负最大的责任。」
季舟:「您说得对。」
詹语白:「伯母,别怪季舟了,他照顾了我一天一夜,也很累了。」
靳柔:「你是他未来的妻子,他照顾你是天经地义。」
靳柔对詹语白偏爱,季舟几乎已经习惯,他也没有去反驳靳柔的话。
没多久,原野也过来了。
原野过来关心了詹语白几句,靳柔听后,笑着说,「原野现在有女朋友之后,成熟不少呀!」
原野:「……」
他偷瞄了一眼季舟的表情,他等会铁定完了。
靳柔还怕他不够惨,「今天周末,没陪女朋友么?」
原野:「……」
季舟:「妈,你陪语白,我有点事情和原野说。」
原野茫然得不知道如何回答靳柔的问题时,被季舟叫出了病房。
两人来到了安全通道。
停下来以后,原野求生欲满满地解释,「四哥,这可怪不得我啊,是伯母先说的,我都没提过许迟月!」
季舟:「你来干什么?」
原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过来找季舟的目的。
「我昨天晚上去语白姐书房收东西,在她电脑上发现了这个。」原野从手机里调出昨晚拍的照片,交给季舟。
季舟接过来,俯首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眉头皱了起来,眸色沉沉。
季舟:「语白电脑上的?」
原野:「对,她在查许迟月。」
季舟不说话。
原野:「我看过了,她查到的许迟月的资料,大都是她中学时期的,和我们查过的不一样。」
季舟目光闪动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讳莫如深。
原野:「四哥,语白姐和许迟月以前不会是认识吧?」
季舟:「怎么说?」
原野:「如果不认识,她怎么对许迟月小时候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肯定有点交集吧?」
原野说着说着,脑洞又开了,「之前不是说,许迟月也是福利院的么,说不定她们真的认识,还闹过矛盾,许迟月这会儿改头换面来报复了。」
季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原野的话虽然有些不着边际,但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关于许迟月和詹语白以前可能认识这个可能性,季舟此前就有猜测。
但只是猜测,他手里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如今詹语白又找人查了许迟月,则说明她很可能也不确定许迟月的身份——也就是说,许迟月的身份可能是假的。
那么,她到底是谁?
——
傍晚时分,季舟让周章回把靳柔带回去了。
人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和詹语白两个人。
詹语白:「你在这里陪了我一天一夜,今晚也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公司。」
季舟:「你睡下我再回去。」
詹语白:「季舟,你对我真好。」
季舟:「去洗漱么?我扶你。」
詹语白被季舟扶到了洗手间,她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抹笑。
很明显,靳柔和周章回来过以后,季舟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甚至已经开始主动关心她了。
这是她永远都不会失效的筹码。
季舟妻子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曾经付晓芝都挡不住她,如今的许迟月更是不可能!
季舟双手交叠坐在沙发上,视线凝着洗手间的方向,双目深不见底。
沉吟之际,病床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是詹语白的手机。
季舟走上去拿起来,打进来的电话已经中断了。
季舟放弃了把手机拿给詹语白的念头,结果屏幕上又来了一条短信提醒。
来自匿名号码:【不接电话么?我想你了。】
季舟的目光一凛,对方绝对不是发错短信的,这熟稔的口吻,也绝非第一次。
季舟将手机放回原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詹语白洗漱完出来,没看到季舟的身影,便去了床边坐下,习惯性拿起手机。
当她看到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时,脸唰一下就白了!
詹语白刚删掉通话记录和短信,还没来得及深思季舟究竟有没有听见,他
就回来了。
詹语白故作平静,「刚才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季舟:「梁聪的电话,有点事。」
詹语白:「嗯,我洗漱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季舟:「好,有事电话。」
詹语白看着季舟穿上外套走出病房,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长呼了一口气,坐在了病床上,调出某个号码来,飞速敲打着键盘。
——
许迟月周一准时来上班了,按照惯例把咖啡送到了季舟的办公室。
但她对季舟的态度明显大不如前。
公事公办地放下咖啡,转身就走,冷淡得很。
季舟看着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眉头深深拧起,忽然想起了她那晚说过的话。
——你要是走了,我就去找别人。
不仅早上如此,许迟月一整天对季舟都没什么热情的态度。
送文件,聊工作,都是生硬到不行的口吻,仿佛他们之间的那些亲密都不曾存在过。
下午,原野来了万华。
许迟月去洗手间的时候,恰好碰上原野,同他打了招呼。
原野:「正好,你找个人给我送杯咖啡来,四哥办公室。」
许迟月:「好啊,马上就来。」
她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听原野这意思,是来找季舟谈事情的。
那正好。
打死原野都想不到,他刚才随口一说,进来送咖啡的人竟然是许迟月本人。
许迟月端着咖啡走到了原野面前,放下来以后,冲他笑了一下。
娇嗔,勾人,像是陈年烈酒,靠近点儿就容易醉。
原野觉得脑袋有点昏,脱口问,「你怎么还自己来了?」
许迟月:「怎么,你不想看见我呀?」
原野:「那当……」
刚说了两个字,就感受到一道杀气十足的目光。
原野立刻回头,对上了季舟面色阴沉的脸。
全完蛋了。
他刚才怎么就因为许迟月朝他笑了一下上头了呢?
原野立马转变了态度,清清嗓子和许迟月说:「你是四哥的助理,管他的事儿就行了,随便找个人给送来就行。」
许迟月:「但是我想亲自给你送呀。」
原野:「……」
他没做梦吧,许迟月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他怎么觉得许迟月在勾引他?
「滚出去。」季舟的忍耐到了极限,直接开口赶人了。
许迟月仿佛被季舟吓到了,脖子瑟缩了一下,眼眶倏地红了,委屈不已。
原野:「四哥,你别吓她啊,她也没惹你。」
季舟:「你也想滚?」
原野:「……」
许迟月最后红着眼滚了,原野还是有点担心她的情况,看着许迟月离开的方向移不开视线。
人走了,季舟直接警告原野,「你离许迟月远点。」
原野:「你俩怎么回事儿啊,吵架了?」
就算他反射弧再长,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许迟月好像在故意勾引我,跟你赌气?」
季舟:「还算你有点脑子。」
原野:「你怎么惹她的啊,居然把她气成这样。」
季舟没理原野,拿起手机给许迟月发了条短信。
四个字:适可而止。
短信发出去快十分钟,显示已读,却没有一句回复。
季舟差点将手机捏碎。
许迟月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短信了,故意不回的,把闹别扭的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忙了会儿工作,许迟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恰好听见了原野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打电话。
「语白姐没找你查过许迟月?确定么?」
许迟月挑起眉来,这还聊到她了?
不知道原野在和谁通电话,但从他的话来看,詹语白好像私下重新查过她了?
「查的是她中学的照片,还有小时候的事情。」
听到这里,许迟月的笑一点点消失。
詹语白查她,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从她忽然冒出来和詹彦青纠缠的时候,詹语白应该就查过她了。
但原野说的明显是最近的事情。
詹语白在见过刘培之后,忽然查她,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那么,她查到什么了?听原野的意思,他似乎看到了些东西。
许迟月思考到这里,外面的原野已经通完电话了。
许迟月跟出去,和原野来了个偶遇。
许迟月:「嗨,又见面了。」
原野一回头,又对上了那张祸害一样的脸,想起来许迟月还在跟季舟吵架,他下意识躲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许迟月一脸无辜:「上洗手间啊,总不能是来特意找你的吧。」
原野:「……」
许迟月:「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行……赏个脸,晚上一起吃饭?」
原野又是一个激灵,「你休想陷害我。」
许迟月:「?」
原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四哥吵架了,故意勾引我气他。」
许迟月:「吵架?他是这么说的?」
原野:「那你们没吵?」
许迟月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那一抹笑容里,不免带了几分苦涩,「我有什么资格和他吵架。」
她说完,低下了头,手飞快擦了一下眼睛,看着像是哭了。
原野顿时一阵自责,他咳了一声,「别哭啊你,我没嘲讽你的意思。」
许迟月依旧低着头,泫然欲泣的模样。
原野:「……我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许迟月终于抬起头来,但看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不信任。
仿佛在问他:你不怕季舟收拾你么?
原野确实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你几点下班?我去餐厅提前等你吧,不然四哥看见了我就惨了。」
许迟月和原野互相加了微信,目的达成,就先走人了。
——
下班的前五分钟,许迟月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季舟的短信。
【下班后来找我】
还是一贯的命令口吻,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许迟月直接无视,顺道把他的所有短信都给删了。
一到点儿,许迟月就收好东西下班,直奔地库,开车去了原野说的那家西餐厅。
原野订的是靠窗的卡座,许迟月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翻菜单了。
两个人商量着点完了菜。
原野:「这顿饭我请你,我之前的话你别挂心啊。」
许迟月:「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可细细品,又多了几分心酸。
就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季舟「欺负」。
原野想起来徐斯衍对许迟月
的那些评价,忍不住问,「你接近四哥,到底为了什么啊?」
许迟月:「你也觉得我接近他是别有目的么?」
原野:「我也没……」
「因为我喜欢他。」许迟月打断原野的话,「我只是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而已,有错么?」
原野:「……也没错,但他都有未婚妻了。」
许迟月苦笑,「是啊,我比不过。」
这一句又是充满了心酸,楚楚可怜。
原野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提醒她:「语白姐已经开始调查你了,你注意一点儿吧。」
许迟月表情一顿,露出了几分慌张,「查我什么?」
原野:「搞不好是已经开始怀疑你和四哥了,对了,问一句,你和语白姐以前认识么?」
许迟月:「不认识。」
原野:「那就奇了怪了。」
许迟月:「她有说我们认识么?」
原野:「这倒没,就是看她查了好多你读书时候的照片,语白姐以前也是福利院的,我以为你们认识。」
——
季舟等了快一个小时,许迟月仍然没有过来找他。
他走出办公室准备亲自去找人,正好碰上了梁聪。
梁聪:「周总,您怎么还没走?」
季舟:「许迟月呢?」
梁聪:「许助今天刚下班就走了,她没跟您说么?」
小心翼翼说完,梁聪就看到了季舟的面色阴沉了几分,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梁聪:「我去查一下许助现在的位置。」
十分钟后,梁聪拿着收到的照片站在季舟面前,欲言又止。
季舟:「有话就说。」
梁聪战战兢兢把照片递上去。
季舟看到照片之后,本就阴沉的目光更显得可怖,梁聪被吓得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季舟扔下照片,抄起车钥匙便往外走。
梁聪揉上眉心,看来这是要过去捉女干了。
看到许迟月和原野一起吃饭的画面,梁聪一时间竟不知道他俩究竟是谁胆子大一些了。
——
跟原野私下接触几次下来,许迟月觉得他人还不错。
季舟身边那群人里,原野应该是最没心眼的那个,对她的态度也不算恶劣。
趁这顿饭,许迟月又和原野打听了一些詹语白的事情。
跟在付晓芝那边打听到的差不多,原野也说詹语白追季舟很久了。
但原野没说那颗肾的事儿,只是告诉她,詹语白对周家有重恩,季舟就算为了报恩,也会娶她为妻的。
许迟月听到这里,表情一点点沉下来。
原野以为她是被这段话打击到了,便安慰她:「你想开点儿。」
许迟月抿住嘴唇不说话。
原野:「你长这么漂亮,还愁找不到男人么,四哥那人也没什么情趣,真跟他在一起也挺无聊的,你们其实不怎么合适,你应该找个能陪你玩的。」
「谁能陪她玩,你么?」原野话音刚落,忽然听见了季舟的声音。
他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许迟月也回头看了过去,对上季舟的目光之后,淡淡收回,一脸无所谓。
这态度对季舟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直接走上去拽住了许迟月的胳膊。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为您推荐
最新评论